兄弟,这钱给你买车票
前往康定的山路,随着海拔的抬高,愈来愈坡陡、弯急了。四周山岭的顶上,去年的残雪尚未完全融化,这和相去才几十里、已能日映鲜果的樱桃沟,真的是两个不同的所在。
下午4时左右,已走出40华里地,距当夜的食宿点——鸳鸯坝,尚有10余里地时,我已明显地感觉到大气中供氧不足了。不久,在我翻越一个山岗时,我的呼吸突然急促起来,心脏也感觉像有尖针在刺着,左胸像压了一大块铅似的又闷又胀,我难受极了。我唯有捂住胸口,并将嘴巴张大,朝着那空旷的山谷拼命地呼气,吸气,呼气,吸气……而那吸进的气总不够我用。最后,就连我的那已征战了三年、跋涉过半个中国的双腿,也僵直在那山岗的陡坡上,再也无力向前挪动一步了……
就像马上要死过去的我,赶紧放下背囊,挣扎到一块大石旁,全身瘫痪在了地上。我的眼前,是一片巨大的昏暗……
这种极难受的感觉,一直持续了约一刻钟,渐渐地,我缓过气来了,心脏部位的难受也松弛了些,我开始清醒地意识到,自己在地狱的门前逼达了一番后,又很幸运地被赶了出来...全文 |
.

|